中国孙氏历史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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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风(孙立人)

发表时间:2020-08-21 23:22

孙立人将军家风

书香门第 正仁家声

孙立人将军家族渊源悠久。据《续修庐州府志》(光绪十一年)记载:“舒城孙氏,原出休宁县,迁舒城东乡三河镇南岸者,自贡生正仁始。其后子孙以科第起家,蔚为望族。”详见本志第一卷《安徽孙氏概述·名门望族龙舒孙氏》。

一、私塾为传业授道。龙舒孙氏,自卜居舒城三河镇后,孙立人家族历代先祖都重视子弟的教育,不仅仅一家之长熟读经书,还在深宅后院设立私塾书馆,甚至是采取封闭教学,保证本家学子专心读书,营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静雅环境。同时,尊师重教,维护私塾老是威信,支持私塾先生对不用功的子弟采取体罚的措施。孙立人的祖父、伯父、父亲,也是在这种私塾的学习氛围中成就学业,考取功名,敬业为官的。孙立人本人也是在父辈读书的私塾学馆,打好坚实的国学基础,走向社会的。

二、启蒙以四书五经。孙立人家族,注重对子弟早期的启蒙教育。小孩五六岁时,就送进了私塾,全面接受启蒙教育。除吃饭和睡觉外,学习是主要任务。以至于多少年后,孙立人在回忆起自己幼儿时的学习还记忆犹新,十分感慨“想起幼年时候的事,满有意思的。原来我在家里念私塾,先父管得很严,一天到晚我们很少有自由活动的余地。因为,本来在乡下,有好几重房子,最后一重房子就是请老师教我们弟兄几个,白天在那里念书的,只准到晚上出来和家人见见面,其它时间都要在屋子里念书,晚上也睡在书房,等于坐牢一样”。7岁开始入孙氏家学,家学私塾老师是从舒城县请来名师宋执中先生。启蒙学习的内容,覆盖面广,除《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琼林幼学》等外,主要学习《四书》《五经》等经典国学知识。

三、家教是薪火相传。孙立人的历代先祖都非常重视家学私塾的学馆,作为子弟家学教育的场所。在金牛镇故居的后院,也有专门私塾馆。孙立人的祖父孙炳炎,在这个学堂对孙立人的伯父浤泽、父亲熙泽进行近乎封闭式的私塾教育。孙立人将军的父亲孙熙泽,同样在这样的私塾学堂对孙立人兄弟等人进行封闭式的私塾教育。1952年,孙立人和第三任妻子张梅英结合,并于当年生下长女孙中平。在“郭廷亮匪谍案”发生后,孙立人将军也因此身陷囹圄,失去自由,被蒋介石软禁了。但是,能够给孙立人欣慰的是,在这之后长子孙安平出生了。不几年,张梅英又为孙立人生了一儿一女:次子孙天平,小女孙太平。在四个儿女的名字上,寄托着孙立人“中国安定,天下太平”的美好愿望。在教育子女上,轮到孙立人将军做父亲,虽然在地点变化了在台北,不在故居私塾学堂,但教育的方式和内容却基本没有大的变化。孙立人每当回忆起儿时家教总是这样语气:先父本身也受过这种严格的教育训练,所以他也管得很严,要我们念书,一天到晚就是念《四书》、《五经》,因为《四书》、《五经》是要预备考学用的。据孙立人长子安平回忆道:父亲管教严格,四育(德、智、体、群)并重为人慈善,教导我们要尊重自己,尊重别人,待人诚恳,说实话做实事,凡事尽其在我,但求心安理得。特别是在联考的前一两天,父亲可能比应考的子女还担心,还紧张,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挨骂了”。孙立人次子孙天平在父亲的家乡金牛镇故居时睹物思人,深情地回忆道父亲要求我们作息要规律,小时候每天早晨5点半要起床,然后吃饭去上学,下午回来要及时完成作业,完不成就第二天再补,晚上9点半必须睡觉,决不允许熬夜。

根据孙立人自己回忆:“我6岁入家塾,起居饮食,与先生在一起,都有一定的规矩。同时我的父亲,管教极严,在子女幼时,即加管束。常对我们说‘坐有坐样,站有站样’,绝对不许随便,尤其不准子女说谎骂人,如果犯了,就要撕破口,至滴血不止。”孙立人6岁时,就开始接受启蒙教育,其蒙师宋执中即为当地名师。家庭私塾有一整套的作息规矩,孙熙泽和宋执中对孙立人等弟子都要求极严。他除正常接受古今蒙学经典教育外,每天还要早起学习新课程;午后写大小毛笔字,背诵唐诗,晚上温习上过的课程。龙舒孙氏家族尚文重教,崇尚国学, 1930年,孙立人侄孙克宽在安庆结婚典礼仪式,是桐城派大师姚永朴为其作主婚人矣。

其父孙熙泽对孙立人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这不仅表现为为父之责任和孙立人的孝顺,更是一种优良的家风家教传承:如孙立人带兵之后,父亲孙熙泽为部队军歌撰写歌词。从此开始,这首歌一直跟着孙立人,从税警总团唱到他主帅的新一军,并最终成为中国最具战斗力、全美式装备、战功赫赫的新一军军歌。父亲对他的慈爱融于教育影响之中,在严父和名师的教导下,孙立人不仅能够熟读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对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及古文观止等古今经典也能够背诵自如、耳熟能详。将军的家风、将军的门风,使得将军成就大业,为后人仰之!也难怪台湾极具个性的著名作家李敖以“孙将军是国民党集团中最杰出的将领,学历之深,无人可及;练兵之精,无人可及;战功之高,无人可及;身上弹孔之多,无人可及;国际性声誉之隆,也无人可及。”之语给予高度评价。

孙立人将军的四个子女,由于孙立人早期的启蒙教育抓的根基扎实,在以后的深造中学业都达到了很大的发展,成为社会的栋梁之才。长女孙中平,1952生,美国康乃尔大学材料工程博士,现任职于台湾积体电路制造股份有限公司,职务为副总经理。长子孙安平,1955生,台湾清华大学物理学硕士,美国南加州大学材料工程硕士。现任职于美国硅谷。次子孙天平,1957生,美国维拉诺瓦大学电子计算机工程硕士,美国威廉玛丽学院工商管理硕士。现任职于台资企业汉民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职务为区域总监。小女孙太平,1958生,美国杜克大学生物化学博士,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后研究。现任职于杜克大学,职务为教授。由此可见,家教的严格规范和执着;家风的世代相传和发扬,对一个家族发展,对社会文明进步,对科学技术发展,都是无比重要的。

从戎报国宏毅自强

根据《龙舒孙氏宗谱》记载,唐金吾上将军孙万登的第33代孙孙正仁;于清雍正(1723-1735)初叶,迁徙庐州府舒城县东乡三河镇的南街。自卜居三河古镇始,经历了耕读、农商、科举入仕的三个过程,奉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古代士大夫的愿景追求。孙立人之所以能够在抗战中取得如此功勋,与其出身背景和家学渊源有着很大的关系。孙立人的成长中,一直受着着孙氏兵圣世家、桐城派国学、近代淮军军事思想等多重营养滋润着。

四、读书励志自强不息

将军的家风,孙氏的家学,体现在严格的管理和教育方法上,并且是一脉相承的。孙立人的儿童时代,正是国家遭受国内政治乱象和外部列强入侵的年代。在孙立人九岁时,父亲孙泽熙调任山东,因此随父到青岛一所德文高等小学读书。初级教育时代的孙立人,温文尔雅,循规蹈矩,勤奋好学,这样在山东生活学习了五年时间。

这期间,作为学生的孙立人,目睹和经历了许多事情,有的事件经历甚至决定了孙立人的一生选择。鸦片战争之后,青岛被德国霸占;事实上就是德国的殖民地范围。德文高等小学,就在德国管辖范围内。这期间,发生一件事情或许是影响了孙立人人生道路。一天清早,在海滩上看海上日出。太阳出来后,孙立人在海滩上捡沙滩上的五彩卵石,有几个德国小孩看他在捡彩色卵石,围了过来强行索要。孙立人也是个孩子,当然不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孙立人措手不及,一捧彩色卵石被强盗一样的三个德国孩子硬抢走了。孙立人没有放弃,追上和他们理论。没有想到的是,德国孩子不仅不搭理还扬手扇了孙立人几耳光。这让孙立人蒙受极大羞辱,内心受到强烈的刺激和重创。加之平日里耳闻目睹外国占领者对中国人的霸橫和欺凌,在幼小的孙立人心灵中深有“弱国就被挨打”的体会,暗暗思忖着“男儿立志当自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有着“读书救国,从军报国”把入侵者赶出国门的宏伟壮志!至此,孙立人经过系统的国学等学科的教育加上亲身经历,人生的世界观、价值观已经初步形成。以至在晚年,孙立人在接受访谈仍然十分愤懑:“他们完全以主人对奴仆的态度对我,这件事是我终生的一个耻辱。虽然他们三人和我都是孩子,但我是在他们侵占的底盘上避难,没办法与他们抗争,于是就发奋读书、执意从军报国,立志献身国家,要想法使国家富强起来,使中国人站起来、强起来,不再受外国人欺侮。”

1914年,孙立人以安徽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取清华庚子赔款留美预科。当年和他一同进入清华的少年,还有闻一多、梁实秋、吴文藻、吴国桢、梁思成等,多年后皆是中国历史名人。他对热爱体育有特别的见解,认为只有强健的体魄才谈得上为民族为国家做出贡献,在校积极参加了校篮球、足球和手球队,尤其擅长篮球,还被选入国家队。1921年5月,在上海举行的第三届远东运动会上,由他担任主力后卫的中华篮球队一举夺得冠军,这对处于积贫积困积弱中国来说此举尤其可贵。两年后,孙立人经考试获得赴美公费留学资格,被录取至普渡大学土木工程系。在报考志愿上,孙立人初衷是报考军事,但出于尊重父亲孙泽熙的考虑,只得顺从家长意见。父亲孙熙泽临别前特意撰写了一篇赠言刻在一方端砚上,让孙立人带在身边,要他牢记曾子的“士不可不弘毅”,并作为座右铭。

1925年6月,孙立人从普渡大学毕业,获得工程学士学位。这时他从军的热情再度爆发并再也压抑不住了。之后通过中国政府保送,他进入有“南方西点”之称的美国弗吉利亚军事学院。弗吉利亚军事学院位于美国弗吉利亚州莱克星顿市,课程以工程为主,旨在为军队培养优秀军官。二战时期的美国名将马歇尔、巴顿、史迪威等均出自该校。弗吉利亚军事学院以管理严格闻名。当时有一传统,即新生入校要受严格的管教,而管教的方式就是以老生打新生的方式来教育管制新生,养成绝对规范,绝对服从,绝对尽职,绝对诚实的习惯。但由于有父亲“弘毅”的教导,孙立人根本没有把这些严苛的规矩放在心上。军校承认孙立人在普渡大学取得的学分,所以他入校即直接读三年级,并于1927年夏圆满完成学业毕业。弗吉利亚军事学院给孙立人的毕业评语是:禀赋优异,超越同侪。他不多言,但仁慈温顺,尊敬长官,对人诚实友善……有男儿志气,肯负一切责任,我们坚信他将成为一位卓越的军人。综上所述,“义勇忠诚”是孙立人将军的人生诠释。

六、功名显赫志在安邦。中华民国时,孙立人先在国民党中央党务学校学生大队任上尉队长兼教授,主讲桥梁学。后被调往军队,无论在国内抗日,还是率部远征国外抗击日军,都是声名显赫。由于其卓越战功和杰出的军事才能,在他服务军界的28年间,由一名上尉晋升至二级上将、陆军总司令、总统府参军长,可称得上是军中奇才。赴台后,1955年孙立人受所谓的“郭廷亮谍案”牵连,被撤职软禁,沉冤33年,直至1988年才获平反。孙立人获得自由后,安排部下或者子侄回到大陆,访问桑梓故里,祈祷国家富强。临近晚年弥留之际,仍然孜孜不忘国家统一,以身后归属明志,希望两岸统一回故地归葬。

七、投笔从戎义重如山。孙立人将军生长、成长与积贫如洗的中国土地上,自小感同身受国家落后就要挨打的羞辱。在清华大学读书期间,牢记清华大学“君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将厚德载物”校训,激励着自己学好知识,将来长大后能够救国于为难之中的梦想。晚清时期,已经造成国外列强入侵,签订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民国时期,国家分离崩析,军阀割据;随后日本发起侵华战争,国家山河危及,国人水深火热,国家面临生死存亡的危及时刻。孙立人将军对国家情深义重,虽然已在美国普渡大学完成理工科学业,但他认为只有学习军事才能够实现报国的抱负。即使在美国桥梁公司已经任职了工程师,他也毅然决然辞职再考弗吉尼亚西点军校;他虽然有违“崇文”的父命,但也无碍救国大志,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国难当前,义不容辞,义重如山!“日寇未灭,何以为家” 军校毕业,断然回国,积极地投入到抗日救国一线,与日本侵略军展开血战,在境内境外对日决战中获得辉煌的战绩,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显著的贡献。

铁肩道义英勇担当

八、御敌内外勇猛担当。一个有作为的人,最主要的特点是敢于担当。在孙立人将军的从军、主帅的军事生涯中有很多鲜活的故事。1937年7月淞沪会战,孙立人率部参战,身在一线,身先士卒,负伤十三处。越年初愈又率部参加武汉保卫战,二次立功,在军届崭露头角。在1941年之1945年期间率部远征缅甸印度作战中,经历了仁安羌、曼德勒、缅北、孟拱河、八腊、胡康河谷、密支那等地的数次战役,均以捷报频传,连续大获全胜。入缅甸初战,仅以一团之力攻克日军一个联队阵地,歼敌1个大队,为七千多英军解除了围困,并救出被日军俘虏的英军官兵、传教士和新闻记者5百余人。此仁安羌之战是中国远征军入缅后第一个胜仗,孙立人以不满1千的兵力,击退数倍于己的敌人,救出近10倍于己的友军,轰动全球。孙立人将军在远征缅印作战中,抓住战机、随机应变、当机立断、骁勇善战,奸灭日军数万余人,解救英军等近万人,战出中国军威。之后,蒋介石给他颁发了四等云麾勋章;罗斯福授予他”丰功”勋章;英王乔治六世则授予他”帝国司令”勋章。获得如此荣耀,在中国军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九、江山社稷维系衷肠。《三国演义》开篇词中有“一壶煮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中国近代史何尝不是这样呢!第一次国共合作,即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国民党两党的第一次合作,从1924年1月起至1927年7月止,历时三年半时间。第一次国共合作的形成,虽然极大地推动了中国民主革命的进程,但最终因为国民党右派背叛革命而合作失败了。在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同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建立的合作,即建立抗日统一战线。1937年8月中旬蒋介石被迫同意将在陕北的中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简称八路军),9月22日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发表了《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23日,蒋介石发表谈话承认了共产党的合法地位。10月间,又将在南方十三个地区的红军游击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简称新四军),至此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但随着抗日战争结束后,由于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对于组建联合政府缺乏诚意和信心,孙中山提出的三民主义难以实现,中国进入了内战时期,第二次国共合作也因此失败了。失民心者失天下。最终蒋介石统治的中华民国政府因失败退守台湾;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统一战线,代表人民利益,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建都北京。尽管如此诸多政治历史因素,相对于一个国家统一、领土完整、民族独立、人民幸福,对每一个炎黄子孙来说,都是政治底线。当时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意欲将台湾独立为条件让孙立人将军取代蒋介石。国家社稷,大是大非!关键时刻,孙立人将军以“蒋介石统帅地位不可替代”拒绝美国企图,粉碎美国等西方国家分裂中国国家的阴谋,维护了国家领土完整和国家利益,体现了一个中国人忠于国家的爱国情怀。

十、缅怀亡者诚信天下。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孙立人将军诚待为国捐躯的将士。新一军在9月上旬最先进入广州,接受广州日军投降。在9月16日在广州中山纪念堂举行受降典礼接受日军第二十三军司令官田中久一的投降。受降典礼一结束,孙立人就开始筹划新一军印缅抗日阵亡将士公墓事宜,3次乘坐军机在广州市上空盘旋勘察,最后公墓选址确定在白云山麓马头岗上。孙立人将军向美军借用两架当时世界最大的C47-2型运输机,将原本已经葬于缅甸的新一军战士骸骨从缅甸密支那空运飞抵广州,连同归国时带回的战士骸骨一起安放在墓园的核心建筑四柱纪念塔下。“招魂随旆,同返中原,永享春秋,长安窗梦”是对中国抗日远征军的深刻缅怀;时至今日,也应该受到全体中国人的足够尊重!

孙立人将军期盼国家统一。孙立人生前一直牵挂在家乡祖茔,希望有朝一日国家统一,回大陆祭祀祖先,最后叶落归根。1949年,孙立人随蒋介石进入台湾,随后因属下“郭廷亮谍案”牵连在台北遭禁33年。1990年11月,孙立人逝世,迄今仅20多年过去,孙立人的棺椁仍然浮厝在地面。究其原因,是因为孙立人希望国家早点统一,魂归故里,其遗言“不葬大陆,棺不入土”成为两岸爱国人士的期盼。

得知龚夕涛去世的消息后,对元配妻子龚夕涛深怀愧疚,坦诚于心。孙立人从军后,其原配夫人龚夕涛在老家一边伺候公婆,一边帮助他们料理家务和田产。抗战爆发后,龚夕涛也参加了抗日运动,曾任合肥青龙场妇女抗日动员会理事长,动员妇女组织起来支援抗日。1981年2月,龚夕涛在合肥病逝。孙立人十分悲痛,他说:“我一生没有做过违心事,就是亏待了前妻龚夕涛。”他和张晶英、张梅英商议,将长子孙安平过继给龚夕涛,承祧为嗣子,又于当年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在台北善导寺请法师连续三天为龚夕涛诵经念佛,超度亡灵,同时要孙安平祭拜龚夕涛。

如果不刻意从政治倾向和意识形态去刻画,孙立人虽是国民党将军,但也具备一般中国人的正常情感。他的家国情怀和绝大多数中国人是一样的,具有对故土、情亲,族情、家国的眷念;具有对国家统一、民族独立、领土完整,社稷安宁、人民福祉的认同和归属感,所以他对人对事义勇忠诚,也是他的基本品德。


(作者:孙谋胜,六安市税务协会副会长,原六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长、副调研员,安徽省历史文化中心研究员,《安徽孙氏志》编委会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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